“不知。”
堂堂医圣,竟然也有不知病理的时候。还如此坦然,白景轩几乎要翻出一个白眼。
可沉下心来,他也大概能猜出自己近一年来的各种不适,应与天穹那道裂缝隐约有些关联,但到底是什么,他却并不清楚。
于是摆手道:“算了。”
蔺宇阳先是疑惑地看一眼白景轩,随后沉声道:“怎么能算了?”
说着来到榻边,轻拉过白景轩的腕脉探了一会,随后微微摇头,问叶青道:“就没有别的法子么?”
叶青微一挑眉,意味深长地看一眼白景轩道:“心病还需心药医。”
心病?
蔺宇阳望着床榻上的白衫人,此时对方身着轻薄的中衣,长发垂腰,落下几缕在前襟处,显得更纤弱了些。
他心头一颤,所谓的心病,是刺向他的那一剑吗?
看见师尊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又联想到之前在思过阁听见对方的那一句自责,他的心脏揪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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