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滴水不漏。”白景轩说道:“我也是方才明白。”
“指认剑灵能够制造特殊剑痕这一证词实在太过重要,重要到,如果无人指出,那么矛头便不会转向蔺宇阳。我身为无相境天尊,又曾大开天门,不会有人真正相信我会是魔修。”
“可若指向蔺宇阳,一切便顺利成章证据确凿。此时我再强行保他,便是与全天下为敌。”
“叶青”不以为然笑道:“那又如何?您也说过,不是我,也会有旁人指出这一点。”
“不。”白景轩摇摇头,“正因为由你指认,所以,幕后之人,必定是你。”
“哦?何解?”
“只因这句证词就是转折点,没有这句话,一切的阴谋都将大打折扣。它如此重要,你怎会将其交与飘忽不定的‘旁人’呢?万一,没有这个旁人呢?”
“且这句证词由你这位‘医圣’说出最具说服力,难道你谋划了如此复杂的一个阴谋,却要在关键证词上功亏一篑吗?”
“叶青”抚掌大笑,“是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想必,让曲离察觉你从尸体上获得了证物,也是你故意为之,否则凭你医圣的手法,怎会做不到悄无声息掩人耳目?”
“让书圣举出证物,再由医圣证实魔修另有其人,一切顺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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