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温诚耍心眼,所谓交易要过明路,而他只不过刚要离开就立刻被喊住了,足以说明他对此人焦急的心态拿捏得恰到好处。
“是爹太激动了,瑜儿,没事吧?”温诚关心地道。
温子瑜一把拉过父亲的手臂,往其身后缩了缩,指着白景轩道:“他......他怎么在这!”
他现在对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白宗主简直产生了心理阴影,只要有此人在场,必定没什么好事!
蔺宇阳对此人的忍耐力十分有限,冷哼了一声,手握剑柄,目光凌厉地道:“我师尊以德报怨,救了你一命,你不道谢也就罢了,这是什么态度?”
“救我?”温子瑜不明所以,他的记忆还停留在秘境的那个噩梦里,须臾后回过神来,胆战心惊地再次缩进了温诚的身后,紧张地四望着,“对了!那鬼影呢?”
“瑜儿不怕,咱们到家了。”温诚安抚着儿子,又不放心地冲白景轩道:“我儿......这就全好了吧?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白景轩自顾俯身端详着灵草,头也不抬地道:“失智的时间不算久,无碍。”
随后确定了东西没有问题,微微点了点头,转身拍了拍徒弟的肩膀道:“走吧。”
“是,师尊。”蔺宇阳说着,正欲取过灵草,却感到一阵阻力。
他微一蹙眉,眼前突然出现一道光环,眨眼将他的双腕套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