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宇阳许久不见有动静,疑惑地缓缓转过身来,可眼睛仍是闭着的,他试探性地问道:“师尊?”
没有回应,未久感到脚边有什么碰了他一下,本能地睁开眼,却见师尊正蹲在地上,昏暗中,血色的圆形符文铺满了地面。
他看见师尊抬起头来很是无奈地道:“别杵着,让让。”
他这才看见符文已经画到了他的脚边,忙后退了两步。
白景轩落下最后几笔,轻叹一声直起身子,掏出一块帕子开始仔细地拭去掌心的鲜血。
看着那触目惊心的伤口,蔺宇阳心头一紧,正欲上前,却被白景轩喝止了:“还没干,别踩坏了。”
靴子悬在半空,又落了下去,蔺宇阳仔细地绕过符文,从腰间掏出伤药,又接过白景轩的手,小心翼翼地上药,无声中一切动作显得十分自然。
可他的心头却似有块石头压着,有点不着痕迹的闷痛。
那伤口很长,几乎从掌心劈成两半。那符文巨大又复杂,蔺宇阳一面低头上药,一面心道这得流多少血啊。
“师尊......疼吗?”
“嗯。”
白景轩实话实说,不过他并不在意这点疼,完全没有注意到对方蹙紧的眉头,继续道:“一会随为师入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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