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剑长触目惊心,但蔺宇阳似乎并不觉疼痛,而是面露讶异。
师尊竟然亲自为他抹药?
他疑惑地端详正斜倚榻上的白景轩。
其纤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一抹阴影,一双动人心魄的凤目眼尾微扬,目光里少了往日的凌厉,多了一份温和与淡泊,还有隐约的疏离感,彷佛世间一切都与之无关。
这样的师尊他从未见过。
难道死里逃生,竟能将一个人改变得如此彻底么?
可转念一想,比起之前那个对他动辄打骂,从不正眼瞧他的师尊,眼下这个言语关切,目光柔和的师尊,难道不好?
回想这许多年,他只是因为师尊救了自己一命的这份恩情,便认为对方做什么都是不容置喙的。
只因他在这世上与旁人再无一丝瓜葛,更无情分,唯有师尊,是他与这世间唯一的牵绊。
他早已学会了忽略自身的疼痛,对这个世间的任何期待也早已消磨殆尽,甚至把性命交到师尊手上,任其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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