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殿弟子早就释放了求救信号,而身为悬镜堂首座的裴景桓却视若无物,姗姗来迟。分明是故意等前来夺取玄冰泉的黑衣人与清玄殿两败俱伤之后再坐收渔利。
同时已经趁原主虚弱之时控制了宗门,如今是不会有援兵来搭救他们的了。
想到这白景轩心道像你这般心机狠辣之辈,是渡不过进境雷劫的了。
他操着有气无力的嗓音冷笑道:“怎会?若非我……”他顿了一下:“若非本尊活了过来,你应来得恰到好处。”
这句话里有话,听在蔺宇阳的耳朵里立刻明白了其中含义,旋即悄悄握紧了剑柄。
裴景桓微微眯眼,寒光从眼底划过,他细细观察着白景轩,见其如纸片般脆弱,气息也有若似无,分明是个将死之人。
可这一地的尸体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回光返照?想到这里他把心一横,机不可失,既已被识破意图,不如破釜沉舟。杀了白景轩,宗主之位与玄冰泉便都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于是他扬声道:“宗主竟修习邪魔外道,如何能为一宗之首?如今已遭天罚,不如交出玄冰泉,早早让位才是!”
白景轩冷冷一笑,还真是毫不掩饰,只可惜他现在连提剑都做不到了,否则顷刻就要此人的性命。
蔺宇阳道:“大师伯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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