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金发幼女只能一脸不情愿的放下了手,不满的嘟囔道:“林太郎最讨厌了!”

        知道自己得救了的月出里七実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抬头就给了森鸥外一个格外灿烂的笑脸。

        “就算七実君这样对我笑,工资和奖金也都一定要扣光哦!”将人放下,森鸥外笑眯眯的说道。

        瘪了瘪嘴,月出里七実可怜兮兮的说道:“什么嘛!这种事情森先生就不要一提再提了,我会觉得很心痛的!”

        “也好。”点了点头,森鸥外微微俯下身,带着白手套的手落到了月出里七実的眼角,有些用力的擦了两下,“脸上的伤疤,是用特殊的涂料掩盖住了吗?”

        将手拿开,白手套上依旧一片洁白,森鸥外询问的目光落在了月出里七実的身上。

        “怎么可能用那种一擦就掉的涂料啊!”理所当然的这样说着,月出里七実抚上了自己的眼角。

        虽然那里看起来依旧白皙光滑,但手下的触感却告诉着他,那道伤疤真实的存在着。

        手腕一转,从纸盒中拿出了一个透明的小瓶子,月出里七実将里面的液体倒在了刚刚从森鸥外口袋中摸出来的手帕上,往自己右边的眼角处一擦。

        一条细细的伤痕自眼下延展到太阳穴,在月出里七実那漂亮的面容硬是添上了一道瑕疵。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森鸥外很是遗憾的说道:“可惜了七実君原本非常漂亮的脸,现在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歪了歪头,月出里七実很是疑惑,“森先生为什么会这么说?明明我觉得添了这道伤疤之后,其实还挺有男子气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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