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伍知刻挽了挽自己的袖子,将一团糟的地毯抱在了怀里,“蟹肉罐头就算了,但螃蟹可以。”
“你在这里等一会,很快就好。”
“一个人殉不成情~~不过不过~两个人却可以做到~”心情愉悦的哼着歌,太宰治就跟患有多动症一样,不一会就把原本整洁的床给弄的乱七八糟,而他本人也被卷成了一团。
端着粥进来的伍知刻见状有些好笑。
“螃蟹呢螃蟹呢?”听到了声响的太宰治立刻就眼睛亮晶晶的望了过来,又在发现伍知刻手里端着的只有一碗粥时整个人都灰暗了下去,“好过分哦,ki酱你竟然骗我!”
“螃蟹在粥里。”用勺子搅了搅热气腾腾的粥,伍知刻语气温柔的就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样,“我放了很多的蟹肉,整整一只都在这里,所以,啊~”
被直接塞了一嘴的太宰治纠结着一张脸,等将口中的粥咽下去之后,他才不满的抗议道:“我是二十岁又不是三岁,我可以自己吃!”
“好。”将粥放在了桌子上,伍知刻温声叮嘱道,“慢点吃,小心烫到。”
当伍知刻抱着洗好烘干的衣服进来时,太宰治刚好一脸满足的放下了手中的勺子。
“吃好了?”拉开抽屉拿出了退烧药,伍知刻将水杯和药一起摆在了太宰治的面前,“等一会儿记得把药吃了,困的话也可以先睡一会。”
“ki酱是要出去么?”太宰治脸颊红扑扑的裹着被子坐在床上,似乎是因为发烧的缘故,就连声音都软绵绵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