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群忽然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虽然没有什么强硬的表情,但是语气比平日里严肃了许多。
“廷尉以为,此事不妥?”
郭廷尉言道:“的确该严惩,但长文不该发布公告,引起骚动。”
“这些士兵之所以敢抢掠,与董卓的纵容脱不开干系。况且长文这样大的动静,若是让朝中的人得知,被小人利用,恐怕会触怒董卓惹祸上身。”
陈群看了他半晌,疑惑道:“群敢问您,您可知廷尉司所管为何?”
“我们是凭借着什么才能穿上这身官服?”陈群沉声道。
郭勉被他这样问着,先是一怔,然后又是神色大变。
“群所学的是律令,凭借着州郡的推举以及朝廷的考核成为茂才,后来因为品学入朝为官,所依靠的从来不是别人所谓的‘赏识’。也从来不想前瞻后顾,如履薄冰。”
“既然学的是律令,便应从严治法,不畏强权。如此,才能以法之规绳约束天下。”
“况且,既知老虎残暴,喜怒无常,廷尉又怎知如何给他顺毛呢?不过是掩耳盗铃自以为能够逃过一劫,其实到最后真正会如那些所谓的圆滑之人一般,隔岸观火,引火烧身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