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群没有什么表情,就连胜利后的喜悦也没有几分。“季珪,再来一局?”
他抬眼看向眉宇之间隐隐有失落之色的崔琰,对方闻言,下意识地看向窗外。发现窗子尽被合上之后才委婉暗示道:“方才观天色,已然深了··········”
陈群兴头正是浓时,一撮烈火便被忽然浇灭,还冒着青烟。
陈群今日又与崔琰击剑取乐,如此几次之后,于是崔琰晚上与他博弈。
只是此时夜已经深了,陈群也不好意思留他,便一边将桌子上的东西收拾好,一边起身送他。
朝廷的任命在明日就会下来,到那时候恐怕又要离开洛阳,远处赴任。
待人走后,陈群将房间门紧紧合上,此时晚风虽然并未方才那样急,却仍然吹得门窗轻颤,草木乱晃。
一阵风漏进去,将本来就脆弱的火苗吞灭,冒出一缕白烟。
室内大片重新回归黑暗,依稀还能就着唯一一盏没被吹灭的灯看见周围的陈设。
陈群将室内的灯齐齐重新点燃,又将灯芯轻轻拨一拨,周身通亮。
晚来风急,又兼窗外忽来骤雨,淅淅沥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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