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摆上粗糙地绣着几处花纹,显出银白色的云纹。这绣工远远比不上后世用机器制造出来的花纹,纯手工制造,却也质朴得可怜。
张氏一针一线缝制出来的衣服,看上去虽然不华贵但是清雅整洁。
不知怎的,他幽幽叹了一口气。作为一个对于历史的了解并不多的人,他只知道过不了几年汉灵帝驾崩、董卓进京,天下大乱。
陈群心里的净水刹那之间便被打破,微波交织,杂乱无章。与他这一时期进京的孝廉可算是不幸,还没等到在职位上施展抱负,恐怕就是要回乡避难了。
而他呢,心里之所以惴惴不安是因为此前那个似真似假的梦。
“中平四年············”
人道是梦中的事情容易忘,更别说一年有余,便是连最重要的那句话也记得不是很清了。
陈群说不准这梦的意思,每每想起来只觉得心悸不安。他不想细想,但是却感慨如若真是如此,此番郡内太守司马儁举他为孝廉,这一趟恐怕是白去。
不过一瞬间,他就已经想了很多。车轮声似乎很有规律地在耳边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陈群的视线从衣摆移开,然后转移到了这并不是十分宽敞的车厢内的唯二的活物————一只通体灰白的鸽子。
这鸽子乃是辞行之时郭嘉赠予他的。郭嘉遗憾不能与他一同入洛阳,离开之时却很是欢喜地将这小东西连笼子送给了他。
还说这样之后二人就能够常常书信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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