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上次黄巾□□以来,自己从北海归来,在家中还没有待够两年,又要去洛阳。而且在这个时候,入朝为官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陈群在家中左右也无事可做,想到每次拜访郭嘉时对方一脸“感情淡了”的表情让他实在是忍俊不禁,潜意识里也想去与他道个别才是。
想到此处,他又坐着马车向阳翟而去。
此时正是盛夏,烈日炎炎,当空之时尤其灼热。一只白鸽自树梢落下,闲庭院中树荫蒙蔽了日光,那只鸽子扑棱几下,停在木窗下。
窗子里不时扇来凉爽的风,那鸽子的羽毛小幅度地动着,小巧玲珑的头一点一点地转动,发出几声轻微的叫声。
扇风的人倚靠着窗子,将桌子上剩下的东西喂给鸽子,信手一抓,将它抓在手里像死物一般把玩,不时还发出笑声。
那鸽子被抛上抛下,却没有挣扎。等主人玩够了,便把它放在一旁的笼中,等待下一次的驱使。
郭嘉懒洋洋地闭上眼睛,张开嘴打了个哈欠。
他嘴里一边嘟囔着热,一边还到处无聊地挥舞着自己的手臂。桌子上的书简被打翻了的茶水浸湿,墨迹有些发散。
这样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着实是令人看了笑话去。
陈群不知道何时已经来到了他府中。因为是常客,所有也没有请家仆去通知,而是三步并两步走到郭嘉院子中,透过窗户远远就看见了斜倚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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