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许府之时,家仆询问他们既然参加了文会,又为何提前离场,在场文士的名讳早已登记在册,即将呈与主人看。言下之意便是此举有些无礼。
郭嘉面对质问者,虽是一名家仆,但胆气一点不少。他饶有兴趣,只是神神在在地双手缩入袖中,道:“在场上百名宾客等候了一个多时辰,但主人却多在暗处不予接待,这便是贵府的待客之道?”
许劭兄弟第一次在颍川举办这种形式的“月旦评”,自然大受追捧,在场文士自娱自乐为求这千金难买的一评自然放宽底线。
但陈群二人确实从头到尾只是来“长长见识”,与其他人的目的并不相同,何必又与那些人处于同一场景中呢?
那仆人听此,终归是觉得不好还嘴,又知道几分规矩,只好好声好气地请他们离开。
路中牵引了马从街道中出去,郭嘉先一步跨上马背,走了几步又自然地回头看向牵着马站在原地的陈群。
“阿正为何不走?”郭嘉一回头时恰逢一阵清风吹来,迷了陈群的双目。他轻叹了一声,草草揉了一把眼睛才跟上去。
郭嘉见他好似心有思虑,一双眼睛被揉得微红,目光显得有几分呆滞遥遥看着城西城门。
郭嘉忽然觉得就这样在长社多玩几日也好,总比回了之后他在阳翟陈群在许县,陈群平日不爱走动,二人往往十天半个月才见一次面。
他这般想着的时候,长长喟叹一声慵懒地躺在马背上面,双腿夹紧马腹,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会摔下来似的。
陈群浅浅笑道:“嘉弟可是累了?”
郭嘉的头搁在马背上摇了摇,将束好的发蹭得松散,毛茸茸的头贴着马背上的细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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