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会儿撤下座椅,布置好酒席,宾客大多是陈寔陈纪那一辈的长辈。而且族中兄弟姊妹大多都在宴席上招待长辈,自然少有像他们一般四处走来走去的。
走到木亭里面,郭嘉拉着陈群坐在其中说起话来,倒也乐得不去听那些喧杂的声音。陈群怜他是客,询问说:“嘉弟不用膳食,回家难道不会觉得饿?”
郭嘉摇摇头,“我今日来便是来祝贺好友,二来与你说说话,走时已经叮嘱家中仆从过了,便是子时回去也有菜留着。”
陈群挑了眉,难怪这人拿了酒来说是要与他对酒当歌,寻些趣味,原来早就安排好了。
郭嘉痞笑着把酒坛子打开,陈群便依着他叫来家仆从膳厅里拿了几个杯子过来。
他未穿越之前便不是个好酒的人,除了一些重要的场合需要敬酒喝酒之外,从来不觉得喝酒是一件乐事。况且他自律心强,能不碰酒就绝不碰酒。
郭嘉以酒会友,说到底也是陈群看着他喝罢了。期间有亲朋看见他,都是站起身来行个礼送他们走。
“阿正,怎么不见志才和文若?”
陈群答道:“志才与文若相见甚喜,此时在席间相谈,想是十分高兴。”
郭嘉摇了摇头,不禁替好友惋惜:“可惜了,若非志才说此酒甚好,我也不会将这酒带来,他竟然没能喝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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