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群可算领教过陈忠对于他这个从兄的黏巴程度。在上一辈里,陈群的父亲陈纪年纪是最大的,但是却是最后成家的,而且得他一个独子也是最晚。
这就造成了诸位叔父的子嗣大多成年,只有他和阿忠犹是幼儿,年纪也最为相仿。所以无怪乎阿忠最想与他亲近,平日里只要阿忠一见到他,绝对要使出浑身解数和他多说一句话。
陈忠对于和最想亲近的从兄一起聊天这个邀请求之不得,主动要张氏抱着他坐在陈群边上,只要一伸手就能挨到从兄。
陈群眨巴眨巴眼睛,看着眼前忽然出现的可爱面庞,颇觉得不好意思,下意识的把手里的零嘴米递了上去。
“阿忠吃否?”
他原以为陈忠多半不会吃,因为家宴上陈忠吃了那么多,再吃得闹肚子。结果陈忠眼神蹭亮,小手从从兄那儿接过零嘴,一颗一颗地塞进嘴里,一边吃一边说:“真好吃。”
从弟这么喜欢他,绕是铁打的心也应当被打动了。
陈群好心把堂弟的手拉住,劝道:“阿忠少吃,再吃会不舒服的。”
陈忠点点头,又毫不犹豫地把东西送回到从兄的手上,顺便抓住从兄的手:“兄长的手好冷喔!”
他用自己的小手捂住从兄另一只没有抓零嘴的手,将自己的手上的热量传递给从兄。
这样自然发自内心的动作,最是惹人注目地带着稚儿特有的天真无邪。陈群这才想起来从兄不止一次说他手冷,主动伸出手替他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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