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厅堂前面,与陈群陈忠年纪相差没有几岁的从兄们相互嬉闹,有的拿着一盏小灯笼相互追赶着,灯笼发出的温馨的光照亮了每一个人的脸。
那些灯笼都是纸扎成各式各样的,五颜六色的,连带着灯光也有细微不同。陈忠跟在比他大三岁的一个从兄身后拍着收叫好,兴奋异常。
陈群拉着阿昭的衣袖,自己眯着眼睛远远看着充满了整个庭院的灯笼光,随着这些孩童的追逐躲闪明明灭灭之间,一切的寒冷与孤寂都被驱逐。
他看着温馨但是热闹的场面,自己的心情也变得愉悦起来了。陈群张嘴想让久不做声的阿昭去看,脸上措不及防地滴上了什么。
陈群正要用手去抹,便听见堂姐道了声抱歉,慌慌忙忙弯下腰把水从此他脸上擦干净。
稚子的眸子在烟火中衬得像琉璃一般流光溢彩,美好得能够治愈哀痛。
陈群鬼使神差地抬起小手,轻柔地给阿昭擦去眼角的泪水,众人皆在欢笑,而她却泪流满面。
“阿姊,别哭。”
或许从河东一路跋涉,途中亲朋安慰过数次,或是苦口婆心,或是强硬无奈,但出于稚子最干净最简单的安慰,却是最让她感到温暖。
她的泪更多了,但开始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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