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兄、堂弟们也一并来否?”

        张氏轻轻揪了揪他的小辫子,笑道:“阿正忘记三姐阿昭乎?”

        陈群抓了抓刚刚梳理好的鬓角,疑惑道:“可是阿正这些日子未曾见过。”

        陈家多子嗣,父辈便有六个,陈纪陈谌虽皆仅有一个独子,但二叔父陈政有三子,皆已成年,三叔父陈洽亦有三儿一女。

        如此与他同辈的远有十多个,从姊仅有三人,也已经出嫁,他还不曾见过,也不知名讳。

        稚儿澄澈的眸子何其无辜可爱,倒叫人无法苛责。张氏的心软成一滩水,将他抱起来,朝着门外走去:“你还未满三岁时便最黏着阿昭,想来年纪过小的缘故,现在生分了。”

        “阿昭形貌昳丽,河东卫氏卫重求娶。可惜卫重无德,阿昭被休后还家。”

        “阿姊因何被休?”陈群扒着张氏的肩膀,生怕她听不见而忽略了自己的问题。

        张氏拍了他的头,责怪道:“既是无德,无故休妻也罢。只是阿正不可乱说,更不可对你阿姊提起此事,惹她伤心。”

        陈群心道,阿姊真可怜。

        归根究底还是因为封建社会娶嫁皆听父母命,女子被许作他人,不说相知,便是相见可能都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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