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兄!从兄!”

        焕发生机的梧桐树下不知什么时候奔来一只矮圆的团子,迈着不利索的短腿朝着他走过来。

        陈群转头看向身后的矮小团子,被冬衣包裹得严严实实,更显得圆润。虽然他也是如此,但是陈群仍有一种大龄的优越感。

        叔父家的稚子陈忠,比他小不过半岁,学会叫从兄极早。

        一个时辰前,陈群一路徒行走到叔父陈谌家中。因为陈氏家中清贫,人丁却不少,所以早年陈谌就已经成家立业。

        与妻儿在不远处安置下来。

        在日常中兄弟之间往来密切,仍然亲如一家。

        陈群看到那个坐在叔父陈谌臂弯上的小团子时,小团子露出一张没长几颗牙的小嘴,口齿不清地喊了他一声从兄。

        原来“阿忠”就是他,陈群的从弟陈忠。

        陈群被张氏放出去自玩自的,完全忘记她叮嘱着要看好堂弟。然而堂弟好像听得很明白,一个劲儿地黏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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