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了?”程冉吃惊的看着程婶,“怎么死的?”

        程婶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见她脸上除了惊讶并没有其他的情绪才渐渐放下心来,接着说道:“你程叔回来说,她是自己吊死了。”

        “自己吊死?”程冉更吃惊了,“为什么?”

        "嗐!"程婶有些责备和心疼的拍了程冉一下,“你这孩子,你先与我说,当初到底是不是你自己跳的井?”

        “额……”程冉挠了挠头,心说我也不知道啊。

        虽说她有些猜测,但是没有实证也不能胡说,所以她只能低着头垂下眼睛,轻声道:“我有些不记得了……”

        程婶恨恨的锤了锤手心,骂了句,“杀千刀的刘氏。”

        程冉伸手揪着程婶的衣角晃了晃,“婶儿,你还没说呢,她…我阿娘她到底为什么?”

        “你还叫她阿娘,那个合该千刀万剐狠的毒妇!”程婶觉得犹不解恨,狠狠的啐了一口,才接着说道:“她留书说,那晚你惹她恼火,她一时被火气冲晕了头,下手失了轻重,将你……嗐!她看你一时没了气息心中害怕,就将你丢到了井里,假作投井而亡。谁知你命大的很,没死成。现在见你醒了,她知自己断无活路,这才才一根绳子了结了。”

        程冉心头的疑虑更大了一些,那日匆匆一见,再加上阿冉的记忆,她总觉得刘氏不像是有勇气自尽的人。

        “这般死了还是便宜她了,”程婶恨恨的接着说道:“这等毒妇,就合该去受腰斩之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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