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逸不依不饶地掐他的腰,拖着长音叫::“陆陆~陆陆~”
萧陆临近发火边缘,暗恼不该娇纵着谢逸,宠得他没大没小,“即刻起,不许再叫我陆陆,哥或者萧老师都可以,懂不懂什么叫尊重前辈?”
谢逸属泥鳅的,干脆利落地改口叫“哥”,又让萧陆生出几分别扭。
“是萧哥!”
“不,要么哥,要么陆陆,只有两个选项。”
这一八几的小鲜肉怎么长得?撒起娇来毫不违和!
萧陆可能有些低烧,整个人恹恹的,没精神头与谢逸争辩,迫不及待要与大床来个亲密接触。
谢逸不走他也要去睡觉,大不了把他关卧室外头。
等萧陆回卫生间换好睡衣,不速之客翘着二郎腿斜倚在客厅沙发上,茶几边缘有杯热气腾腾的褐色冲剂,旁边则是大半杯红酒。
“生病为什么不吃药?”
见萧陆出来,谢逸像大人教训孩子似的,摆出严肃的嘴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