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蝴蝶忍的脸上先是一片空白,然后失神的眼睛重新聚焦,再次扬起一个笑容来。就像她平时那种平静温和的笑,只是仔细看着,就能发现她的眼睛里含着眼泪。只是不肯就这么掉下来而已。
“是的。”犹豫了一会,火野还是对那位不知名的天国桃源乡的医师道了声歉,只把那位严肃的鬼灯先生说的话说出来安慰蝴蝶忍。
“据说花柱大人因为精通药学,所以目前正在天国桃源乡担任药剂师,即使上司好像有点……但花柱大人好像并不觉得烦恼。”
“嗯……听上去好像确实有点麻烦呢。”即使她声音颤抖的这样说着,蝴蝶忍却依旧勾起了嘴唇,只不过从她眼眶里溢出的眼泪实在过于显眼。火野和不死川实弥都一言不发,安静的房间里,只能听见蝴蝶忍偶尔抬手时,衣袖摩擦发出的窸窣声。
蝴蝶忍最后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离开的,火野不得而知。但风柱大人居然也没有在追问什么。
他只是略微问了问地狱的具体情况,在得知火野已经有很大一部分细节记不清后也没有强求,只不过火野看他的脚步,反而要比蝴蝶忍更沉重一些。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只是这安静,却也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在火野身后的窗户外边,就传来了一阵由远及近的,有节奏的‘哒哒’声。
火野对于这声音已经是非常熟悉了,她一下子就听了出来,这正是目前还在因为伤势而不得不暂时拄拐的炼狱先生走路时会发出的声音。只不过似乎是得知了蝴蝶忍小姐今天回来了,并不是十分遵循医嘱的炼狱杏寿郎就有些心虚的走到了火野病房的窗户外边。
想明白了这一点的火野不由得露出了一个笑容,就连心情好像都不那么沉重了。她轻快的打开了窗户,笑容却僵在了脸上。
窗户的外边,戴着单边眼罩的炼狱杏寿郎的病服外,正套着一件羽织——就是炼狱先生在鬼杀队里时常穿的那件火焰下摆的羽织。
就好像有人当头抽了自己几个巴掌一般,火野张了好几次嘴,却硬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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