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躺在云端里一般,无数的怪异花纹伴着黑暗压了下来,肚子上的血洞正源源不断的涌出鲜血,有谁正用手徒劳的试图用手把它堵上。
失血让火野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而此刻,有人正伏在火野的肩膀上,却又不敢真的压着她。颤抖的手紧紧的握住了火野几乎失去知觉的右手,那滚烫的温度让火野烫得瑟缩了起来。她费力的抬起了眼皮,在不停旋转的世界里,炭治郎和伊之助围在了她的身边,他们看起来几乎要崩溃了。但火野实在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而善逸,他正颤抖着用手去堵火野肚子上的大洞,他的脸颊肌肉神经质的紧绷颤抖着,在脸颊上鼓出一个圆圆的弧度。连思考都变得迟钝的火野很想让绝望的善逸住手——毕竟连内脏都被击穿了,再怎么努力都是无济于事的。
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问。
“……善逸,他死了吗?”
善逸僵硬的停下了手,他的喉头收紧,努力了好几次都没能说出话来。
“……天亮了师姐……”
但比他更先一步的,是径直走过来后跪坐在火野身边的炼狱杏寿郎。他说了好几句话,在意识到火野听不见以后,干脆伏身在了火野的耳旁。
他的脸上没有笑容,被重创的左眼伤口狰狞的翻起,仅剩的右眼凝视着火野的脸颊。他小心翼翼的将火野的头抱起,将她正不断轻微抽搐的身体拥进了怀里。火野的鲜血瞬间濡湿了他白色的羽织,从炼狱杏寿郎额角缓缓滴下的血液和火野的混合在一起,在地面上积起了一个浅浅的血洼。
“他死了,火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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