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已经更倾向于这是某种血鬼术的火野漫无目的的在村子里晃荡着,不时有居民停下来和她打招呼,但火野都是当做没听见一般继续往前走。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怎么才能醒过来。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暂时离父母远一点。
一股子怒气慢慢的从火野的心口烧上来,呛得她连呼吸都困难了不少。
是谁,究竟是谁做出了这种事?
而在火野不知道的地方,五个神情畏缩萎靡的人走到了被炼狱杏寿郎领着的几人面前。
这本该是很奇怪的事——以柱的警惕性来说,绝对是不存在有人走到了自己的身边而不自知的。很何况更奇怪的是,不止是他,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昏睡中,整个车厢安静无声得落针可闻。
“……把这绳子拴着她就可以了吧?”
一位带着灰色帽子的少年哆哆嗦嗦的想用绳子去套住火野的手臂。
“喂!别碰到她啊!刚才他可是特意提醒过了!”
“深呼吸,很快就可以睡着了……”
这么颤抖说着的五人,将绳索拴在了众人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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