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桃小姐身后升起了可疑的黑色气体,火野立马接下了这两样东西,在小心翼翼的贴身放好后,信誓旦旦的冲樱小姐点了点头。
“哼,那就最好。人类,别让我知道你要耍什么小手段……”
……桃小姐,还真是可怕啊。
最后望了一眼火野的桃小姐眼中的情绪晦涩难辨,火野总觉得下一秒她就会顺着脸颊滚下一行眼泪来——但她没有,她的身上有一种迥乎常人的气势。就算此刻她的表情平静,也带着一股掩盖不住的忧郁。
桃小姐不再关注火野,转身走进了密密的山林里,消失在朦胧的山雾中。
直到此刻,火野才得以深吸了一口气。她垂下头来摆弄了一会那块小小的粉色水晶——她不太敢去触碰那朵华丽的樱花发饰。
想了想后,火野将它捧在了手上,打算正好用来桃山时带来的,装着鸡蛋的盒子来装这枚发饰——大小貌似正正合适呢。
从山下的台阶一直扫到了半山腰道场的门口,这机械枯燥的时间正好能让火野拿来思考。
其实有很多事都很值得人仔细想一想,比如神秘的樱小姐和桃小姐,或者是最近毫无寸进的雷之呼吸,还有让她升上甲级剑士的下弦伍,不知怎么面对的灶门祢豆子——但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了。
火野从来不会多想,她知道自己比不上那些聪明的人,甚至还不如天性更敏感一些的善逸——每当火野在他面前垂着眼睛不说话的时候,善逸立马就能注意到。他好像天生就有一察言观色的能力,即使他安慰人的方法笨拙到让人反而会为此生气起来。
但火野比善逸唯一更明白的一点就是。生活中,大约就是苦痛要更多一些的。思考这些问题的前提,都是要活着才行。
对于只能活在眼下,不知到底是否拥有未来的火野来说。思考这些,实在是有些过于奢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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