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水柱大人,虽然很感谢您给我紧急止了血,但是能不能请您……”
“不行哦小火野,有队士带着鬼一起行动的报告是你写的吧?虽然没有署名,但那满篇的错别字一看就是小火野的手笔呢。”
“呃!!忍,忍小姐……”
伤口已经被固定好,但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眼前人的火野心虚的按住了想说些什么的炭治郎,安静的盯着水柱大人那极具特色的拼接羽织发起呆来。
“怎么?小火野也要维护那个鬼少女吗?好奇怪啊,明明是小火野你写的报告。难道说……你打算和富冈先生一起因为这样愚蠢的事而严重违反队律吗?是要切腹的呦?”
“……”
“讨厌啦,不要不说话呀?真是没想到小火野会做出这种事呢……还不愿意告诉我那名鬼少女的具体位置吗?”
……不,忍小姐,您现在这样我实在是……
心惊胆战的看了一眼满头青筋却还是面带笑容,被水柱大人夹在腋下的虫柱蝴蝶忍。火野情不自禁的浑身一抖,佩服起了这位仅有一面之缘的水柱富冈义勇大人。
居然敢这样对忍小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此刻的表情有点憨,但那一定是错觉……啊!说不定是伪装吧!不愧是号称鬼杀队里最不好接近的柱……
“祢豆子她……我也不知道祢豆子跑到哪里去了。”靠在树干上的火野咽了口口水,她压根就不会撒谎。所以此刻感觉蝴蝶忍的目光好似淬了毒,那虚假的笑容就是她下一次进蝶屋时的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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