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在他们吵吵闹闹时吃完了自己那一份晚餐的火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的离开了餐厅,独自一人回到了来时的偏僻回廊。
虽然这样说显得很残酷,但火野真的害怕。害怕在与他们产生足够的感情后,如果炭治郎真的因为这件事被逐出鬼杀队,自己一定会产生的动摇。
暂时远离,这是坚持自己判断的唯一方法。
依靠着柱子,困意渐渐涌了上来,火野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放松的睡过觉了。微风吹过紫藤花的声音在耳旁响个不停,这种略带节奏的声音推着火野进入了虚无梦境。
夜渐渐深了,再怎么精力充沛的人也到了该休息的时间。但独自一人躲在偏僻回廊里睡着的火野此刻却被困在光怪陆离的梦中。
她倒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神经质的发着抖,嘴唇蠕动着,却只能吐出简单的词汇。
“不……爸爸……”她的脸色惨白,犹如一具被抽干了血液的尸体。“妈妈……阳介……”
当打算趁着夜色,找到个偏僻的地方把祢豆子放出来散散心的炭治郎走到这处回廊时,看见的就是这样的望月火影。
她的身上只盖着一件薄薄的打褂,但却表现的像是被什么巨大的石头压住了一样。痛苦的抽噎着,拧动着脖子,挥舞着手臂,动作大得把她放在身边的日轮刀也给踢了下去。
炭治郎犹豫的走了过去,他的手上还提着一盏阿婆之前给他的油灯。当他靠近时,紧闭着双眼,蜷缩成一团的火野因为灯光亮起而缩地更紧了,姿态就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山猫。
炭治郎听见她在说些什么,声音很微弱,那干燥的嘴唇上下摩擦着,翻来覆去地说着对不起,面色苍白得就像是山间落下的第一场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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