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坐上了火车,火野自那场改变她命运的变故之后,这是第一次离开桃山附近。周围的景色正以一种在她看来快得惊人的速度往后退着,不论是正小声说着话的乘客,还是火车运行时发出的奇妙刮擦声,都和以前小时候坐过的牛车完全不一样呢。
身后的女人正埋怨着她木讷的丈夫,左边的男孩对着一张薄薄的信纸捂着脸哭泣,前边的一对孩子在打赌下一次停车是什么时候——他们的喜怒哀乐是如此的鲜明真实,甚至令火野有了一点淡淡的局促,手指不自觉的拨弄着被她挂在刀穗上,又从行李的缝隙里漏出来的银珠。因为自己的格格不入而不由自主的感到抱歉和尴尬。
她在下一站下了车,虽然从未到过这里,甚至连具体的地名也不知道,但有着鎹鸦带路。火野就跟在后边,半路搭上了一次牛车,经过了两个茶亭后,她终于来到了那个距离森林近在咫尺的小镇。
那真是个非常小的镇子,不说和桃山下的镇子相比,这里也就比火野曾经居住的村子大了那么一点。如果不是因为最近附近修起了铁路,商人和旅人逐渐增多,这里大概还是一个三餐无继,贫无立锥的乡下村子。
大概是最近接连不断的旅人失踪给镇子带来了一些阴影,镇子街道里和小摊上,外地口音的独行客并不多,但组队来的商人倒是还有不少,虽然看着并没有那么热闹,但那也绝不是一个经常有人失踪的镇子应有的繁华。
疑似有鬼的情报,并不是镇子上的居民提供的吗,看来直接问是问不出什么了……
并不打算和这些在街边叫卖的行商搭话,他们大多并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超过三天,从他们嘴里恐怕并不能打听出什么有用的情报。
火野目标明确的走向了镇子里唯一的一家旅店。在进旅店之前,她还不忘扯乱自己的头发,使劲揉了揉眼睛。搭配上那略微粘上尘土的衣服还有被火野伪装成行李藏进包袱里的日轮刀,狼狈,柔弱这两个词一下子就成了火野的身上的显著标签。
她用袖子掩面,像是正在哭泣一般走进了店里。柜台后边还在翻看着账本的老板娘马上热情的站了起来。
“住宿吗小姑娘?”
“不是的,抱歉……我来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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