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狯岳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是……”
火野闭上了眼睛,她的神情痛苦又茫然,泪水缓缓的从她的脸颊上划落下来。但她的声音却依旧平缓,听不出任何的异常。
……不要抛下我,桑岛师傅……我已经……已经没有任何地方……
将火野从这痛苦的深沼中拉出来的,是桑岛师傅接下来说出的话。他说……
“我要向你道歉,火野。我很后悔,说不出的后悔。”
“不……”火野骤然放松下来,忍着快要发出的泣音,声音颤抖地道,“是我,是我该道歉才是。是我做出了有辱师门的事情。”
“这是老夫的责任,逼得你不得不手刃自己的师兄。”等了几分钟,房间里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门里的桑岛悟慈郎似乎正尝试着将门打开,但到最后,他还是放弃了,火野依然只能听见门后的他那颓然的声音。
“我教会了他如何挥动日轮刀,却没有仔细的观察过这个孩子。不曾想过该如何教他作为一个人,承担起人应该背负的东西……老夫愿意付出巨大的代价,只为更早的遇见那孩子。让一切都不要发生……可是它已经发生了。”
“我不能当做不知道这件事,事实在那。哪怕他死了,因为他而死去的那些孩子也不会再活过来。现在这一切,可以说是他自作自受。但我这个老师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火野,我一直在想,老夫是不是没有资格……”
眼泪咕噜噜的掉下来,火野第一次违抗了桑岛师傅的话。她拉开了拉门,冲进了凌乱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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