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师父,唯独这一点。
如果杀人能够斩断她绝不愿意看见的未来的话,那就让神明降下天罚来阻止她好了。
哪怕是人生阅历极为丰富的桑岛悟慈郎,也无法完全看透人心。他相信了望月火野的承诺,将她的沉默当做了选拔前的紧张,转而安慰起了即将第一次独自斩杀恶鬼的弟子。
按理说,这份决定,不该被任何人知晓才是。但在离开桃山,前往藤袭山的路上,她再次被人拦了下来。
……是不知为何,正轻微颤抖着的善逸。
“火野师姐……”
他的头发被清晨的露水打湿,原本被风一吹就会像是朵盛开的向日葵一样的头发,此时正可怜巴巴的贴在头上。他胡乱披上的羽织从肩膀上垂了下来,眼神躲闪着不敢去看火野的脸。桃山的清晨格外的寒冷,火野长长的呼了口气,热气迅速凝结为白色的朦雾。
“善逸。”火野橙红色的瞳孔快速扫了一眼善逸显眼的黄色头发,层层叠叠的桃树树叶的阴影下,那片照在善逸脸颊上的光斑让火野眼皮直跳。
“快回去,善逸。早上的露水重,别让桑岛师傅发现你不见了以后追出来。”
“……师姐要走了吗?”
我妻善逸难得没有在火野面前露出一副软绵绵的好欺负样,而是一反常态的带了点强势,总算展露出几分比火野更年长的气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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