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事我就算准备一辈子也是准备不好的啊爷爷!!”
……抱歉了善逸师弟。
只在心里稍稍同情了一下善逸的火野站在原处安静的替师弟祈祷起来。
希望你回来以后还能平安无事……咳,最起码还能爬起来吃饭?
不走心的担心了一会儿师弟的安全,火野选择挎着刀从原路返回住所。这条路其实并不好走,路上有不少突出地面的老树根,稍微不注意一些很容易就会跌倒。虽然现在的火野不至于会犯这种错误,但高速奔跑起来时果然还是有些妨碍的——刚刚居然落后善逸那么多,实在是太丢人了……
但选择这条路也是没办法的,火野慢慢的回到了半山腰的庭院里,清晨的雾气已经消散,此时能很清楚的看见山的另一边的景色——也就是山路更好走的一侧,狯岳师兄最近总是走那条路。
自从半年前的那起事故后,狯岳师兄突然就不怎么找火野的麻烦了,最起码频率不再那么高了,但这本来就是一件很异常的事。
虽然桑岛师傅很欣慰他们终于不再针锋相对了,但火野知道,她和狯岳的关系只可能变得更糟糕了。那种带着恶意的遗憾眼神……
从门口的水缸舀好了干净的水,火野在门口蹲下思考着要不要往狯岳的豆腐昆布汤里撒把石头充当昆布。
“……啧,你这家伙怎么在这。”
几乎要引起火野生理上不适的声音从蹲着的火野身后响起,不用想也能知道这样粗暴的话在桃山上只可能由一个人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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