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像是烧红的烙铁一般布满了整个胸腔,灼热的痛感伴随着越来越多的回忆炙烤着火野的心脏。
拖着桑岛师傅给予的打刀,火野漫无目的地不知该往哪里去。时间已经接近黄昏,手提着灯笼的少女从她的身边经过,穿着新潮洋装的女人挎着男人的臂膀跟在火野的后边,扛着锄头的村民也三三两两的结伴经过火野的身边回家了。
一直等到随着时间的流逝,身边的行人越来越少,火野才像是突然从梦中惊醒一般的发现,她刚刚只不过是在桃山与镇子的交界处不停地打着转罢了。
什么不再见面……说的那么帅气,但果然……还是……
太阳已经彻底沉入了山的另一端,天空呈现出一种奇特的灰红色,压抑的人喘不过气来。但还没等她此刻有些迟缓的脑袋,想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从身后的镇子上就传来了几声尖叫。
“着火了!着火了!”
……着火了?
下意识的往后看去,确实能看见在村子入口处的火光——那不详的,让人理智全失的火光。
仿佛全身上下都被捆着铁块一般,火野觉得自己快要被绝望给活活压死了。但好在她的身体还没有冻结,还记得要往前奔跑,要去找到才刚刚学会走路的弟弟,就连熊熊燃烧的院子围墙都没能让火野停下脚步。
那一瞬间,好像身边所有的一切都安静下来,她再次进入了那种玄妙的呼吸之中,顺利的从一道即将被火光吞没的缝隙中进入了被火焰包围的庭院。
接下来的一幕,仿佛噩梦重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