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除了身边亲近的人,基本上没人知道。
现在穿来这里,大家更不知道,只道他是因季将军伤势过重而晕。
东子昂一开始不知道这些,从寝殿醒来后的他整个人丧到不行。
他好像把季瞰打死了。
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自己平日里最痛恨的就是杀人犯,而他居然把自己变成了杀人犯。
虽然现在以他的身份地位对季瞰这目无君主以下犯上的放肆行为完全不用承担责任,但是良心呢?
哪怕将来穿回到现代,这一辈子都会受到良心的谴责吧。
于是越想越愧疚,越想越难过。
难过到眼泪都不知不觉湿了满脸。
“元公公,”他招来元公公,声音哽咽,“季瞰在哪?我想去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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