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两双眼睛在对视,谁都没有眨眼,谁都没有退让,然后女孩好像判断出对面的人不具有威胁性,喉咙里咕噜两声就垂下头,将斐瑞当成了与外界的树草花一样的东西,一点也不疑惑这个人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自己的笼子里。
直到她低头,长发从面上落下,斐瑞才看见她额头上的血痕,伤口狰狞,之间的距离和牢笼的栏杆形状相近——他知道那种血腥味是从哪里来的了。
她身上发着热,很不舒服的样子,但没有大声喊叫,只是时不时在喉咙里咕哝两声,像幼崽自顾自缩在角落舔舐伤口。
过了一会,属于兽类的直觉让她模模糊糊感觉到了凉意,女孩呜咽两声将额头靠近。
灰发少年尽可能的压低身子——尽管狭小低矮的笼子已经让他不得不蜷缩起背部——将手贴近女孩滚烫的额头。
不知道开了多久,在上行的陡坡之后,车子停了下来。
车厢的门被拉开,刺眼的阳光洒进来,少年的眼皮动了动,但谁也没看见。
金属碰撞的声音是笼子被运到车外,随后响起衣料摩擦声,一个机械一般的嗓音正在报告搜寻结果。
柯拉的背包和笔记本都没有和她一起被传送过来,现在这倒是一件好事,毕竟改变外表可没办法让这些东西消失。
她尽量保持平稳的呼吸,好不让人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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