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贝卡现在想起来，只觉得自己在伊迪丝的墓前看见的那一束玫瑰和男人深海一般沉痛凝滞的
眼神都是错觉。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瑞贝卡没有看见柯拉有些恍惚的眼神，那一瞬间的怔愣很快就消失了。
雾蒙蒙的灰蓝色眼睛穿不进天光，敛着眸看向一旁还在争执的人群，那个为蝙蝠侠说话的年轻丈夫已经被挤兑的说不出话来了。
——如同其他作为蝙蝠侠支持者的人一样。
他们相信他是英雄，却抵不过世俗的恶意与偏见。
布鲁斯当然可以将自己塑造成光明强大的守护者——但哥谭需要的不是那样的英雄。
他知道，柯拉也知道。
她正是因此来到哥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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