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言两语间透露出自己的意思,柯拉看见杰克逊嘴边的笑意微微加深,她知道自己猜对了。
德里克·汉默和另一个竞争者哈森·鲍勃都是无可置疑的鹰派,在参加参议院选举之前,两人分别找上共和党与民主党。而杰克逊是中立者,或者说因为某些特殊原因,他必须要表现出中立的姿态,以此维系他和妻子的两个家族之间的制衡关系。但从他当初竞选的发言和任期时的种种政策与法案推行,不难看出他本人更倾向于鸽派——因此对于相反派系,善于钻营妄想获得两边支持的两个竞争者他自然都看不太上。
这时候柯拉出现了,给了他一个意料之外又恰到好处的选择,她看起来没有一点足够的竞争力,却正好符合杰克逊的心理预期——她和托尼·斯塔克一起出席,这是一个明显的支持讯号,斯塔克工业算得上强有力的投资者,但因为最近关闭武器部的缘故让他看起来不再具有那么强的威慑力——起码在杰克逊眼中,他能够在这场交易中占据主导权。
但这还不够,柯拉需要展示更多筹码才能赢得这个至关重要的一票——她的诚意,她的能力,她的野心与资本,以及她所能带来的利益。
不过这不说明她就要小心翼翼的讨好对方,事实上双向选择的主动权并非只在杰克逊手中——“豪斯先生,您听说《诺奇法案》就要推行的消息吗?”
《诺奇法案》旨在削弱体制内部固有的人脉网,以更加高效的评判体系从下层选拔人才——鹰派强力推动实施的法案,却打击了保守的鸽派势力。尤其是在军部,最严苛也最固化的地方,年轻军官的上位会大大削弱原来高层的话语权——杰克逊的岳父恰好是军部的将军。
“哦?我怎么听说这个法案还在商讨中。”在柯拉抛出这个反问时,豪斯就意识到这个姑娘并不如表面上那样柔弱可欺——也是,她既然能得到斯塔克的支持,就绝不会没有獠牙,斯塔克在这种事情上总不会为了美色昏头。
让他明白你的威胁性,再展露出足够的诚意,这才是正确的谈判之道。
柯拉笑了一下,雾蓝的眼睛在灯光下映出潋潋的光。
“是的,但法案的复审时间应该在议会选举后不久。”
——这就是为什么豪斯急于寻找支持的人选进入参议院了,哪怕两个竞争者都是鹰派。毕竟就算派系相同,只要有足够的利益,他们也能投出相反的一票。这一票,在两边派系人数基本相当的情况下,或许就是决定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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