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探到,其实这种问题在一个刚见面不久的陌生人面前提出，显得有些越界，但很奇怪的，尽管知道艾德里安很有可能是安珀那个曾经的恋人，可他莫名给了托尼一种熟悉感，让他不担心自己问出这个问题的后果。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他讨安珀喜欢的原因？
柯拉认真的想了想，猜测到托尼可能是有了喜欢的人，但在这种情况下无法倾诉，只能找个陌生人，考虑到他的身体状况，她决定临时充当一下倾听者。
“大概是相互信任，相互妥协，相互包容？”她凭借仅有的经验概括出几条。
“要是她性格尖锐又固执，看起来永远冷静，无法接近，不听劝告......”托尼紧紧盯着他，想看出一点情绪波动——他会是因为这个而离开安珀的吗？
艾德里安只认为他确实好奇——怎么看斯塔克也不像是会喜欢上这种类型的女孩子。
但这些形容词太过熟悉，改掉性别简直就是哥谭的黑暗骑士。
“总得有一个人退让的，不是吗？”他笑起来，深色的瞳孔像静谧而温柔的夜空，“如果真的相爱，她也会为你改变的。”
看到他明显是回忆的神情，托尼几乎已经确定了。而且唯一一个看来能让医生出局的问题也无足轻重了。单从他的话语里就能听出，如果当初他们真的分开，那也一定是有什么不可抗拒的因素——安珀也不会为一个抛弃她的男人留恋。
说到这里，医生却不再多聊，转而问道：“怎么？你喜欢上一个姑娘？”
托尼笑着打哈哈，随手拿起一本被他塞在柜子最底下的杂志，指着上面的封面女郎说道：“谁能不喜欢她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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