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非要这么认为,那好吧......”安珀低头,柔软的金发遮住了小半张脸,露出下颔温软的轮廓。
——和她的性格一点都不一样,坐在地上半眯着眼的纽约首富这样想,然后被突然的疼痛打断了思路。
“好了。”半跪在草地上的女人用从降落伞背包里拆出的绑带和棍子做成了一个简易的固定装置,趁着托尼分心一把将他脱臼的胳膊正回了原位,然后固定在夹板上。
“wow,南丁格尔小姐。”
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又强撑着调侃的样子让神情冷淡的女人忍不住勾起一点笑意,又很快被抹去了。
她示意托尼站起来,手上的动作却格外轻柔,托着他被包裹的右臂,眼神严肃仿佛在处理什么重要合同。
反正托尼看见她对待自己...的胳膊小心翼翼认真谨慎的样子,心里蔓上古怪的情绪,就像刚喝完一杯苦瓜汁然后咬了一口甜甜圈,复杂的无法形容。
他下意识忽略这种感觉,继续用他们都熟悉的语气开口:“不用把我当成什么脆弱无比的小男孩,我......”
一声闷哼被压了下去,感觉到托着自己胳膊的手掌又有移动的迹象,斯塔克先生非常识趣的改口:“但偶尔这样做,我也不介意。”
这一次,他保证自己听到了身边女人口中溢出的轻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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