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五花大绑的库伦扔在地上,在酒吧另一侧制造爆炸声引开保镖的火柴马龙也赶到了这条小巷。

        库伦的眼睛被蒙上,其余的感官就格外敏锐。他听到若远若近的脚步声,嗅到小巷角落的泥垢中残留的血腥味,还有贴着他响起的枪支上膛声。

        “哒”

        肥胖的黑帮小头目浑身一抖。

        “别···别杀我,你要知道什么,我都,都告诉你···”

        伊迪丝没有想到他这么不禁吓。

        库伦是靠裙带关系坐上这个位置的,一路顺风顺水,见过的最大场面不过是两帮火并,还在手下的掩护下早早逃开了。

        他可以面不改色的举着枪对着没有钱交保护费的小贩或者不愿意把女朋友交出来的男人,享受着他们痛苦的表情,无力的泪水,但当枪口对准的是自己的脑袋,他立马可以像那些他最看不起的下等人一样涕泗横流,摇尾乞怜,毫无骨气。

        撬开他的嘴比想象中容易,也就说明从他这里得不到有分量的信息——没有哪个大佬会傻到重用这样的人。

        伊迪丝撩高垂在眼前的黑色兜帽,绿色的眼里结着子夜更深的寒露,细细碎碎的光像一层冰,她转头与一旁的男人对视。

        火柴马龙非常识趣地微笑起来,做了一个“”的手势,在朦胧不清的月光下,那张平凡的面孔突然被赋予了一种莫名的气质,像是从久远的历史中,刚结束的舞会里走出的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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