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靡声音拔高,难以置信。

        司至嘶了声,恩人耳朵好尖利呀,明明把声音放小了,竟然还能听见,下次再说伤恩人自尊心的话就再小点儿声吧。

        司至做下决定,看向镜中的自己,露出“委屈你了”的表情,挤出洗面奶,风萧萧兮,如壮士断腕般一咬牙,往脸上呼。

        怒气冲冲跑到卫生间门口的陆靡,正好看到司至那表情,差点笑出声,瞬间把质问的话给忘得一干二净。

        陆靡倚在门框边,昨天的心烦仿佛不存在,他的心境难得的安定下来。

        他悠闲地看着司至,觉得司至一米八的大个子,却像个小孩一样在那毛手毛脚把水弄得到处都是,连头发都沾满了泡泡,十分可乐。

        司至洗的认真,慢慢得也洗出了心得,倒不手忙脚乱了。

        陆靡见没了趣,撇撇嘴:“把你那没人欣赏的艺术好好洗个干净,否则,我就把你扔出去。”

        他把艺术两字咬重音。

        他是导演,搞文化,对艺术可是很敏感的。

        司至只看到陆靡离开的背影,超小声逼逼:“才不是没人欣赏,明明有很多人欣赏,所有遇到的人都说好看呢,恩人真是太不懂得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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