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靡哭笑不得:“那倒不必,你脚怎么样了?”

        “二次受损,石膏拆不掉了,哎。”司至长长叹气,“我还想去找恩人呢。”

        陆靡唔了声,问道:“你病房门锁了,你家人在吗?”

        问到这司至更委屈了:“爷爷奶奶还在外面守着,他们说我要是再跑就打断我的腿,可怕,人类竟然能对至亲下如此惨手。”

        最后那惊恐的语气,实在太过作怪,陆靡噗嗤笑出来。

        司至愣了下,安静了几秒才说:“恩人,您似乎开心了许多呢。”

        闻言,陆靡沉默了片刻才应了声:“今天,谢谢你,司至。”

        “不用谢谢啦,我们是终身伴侣嘛。”

        陆靡一愣,这段时间他和司至相处挺不错,就像朋友一样,而且系统也没出声过,他倒忘记了两个是绑定伴侣关系。

        陆靡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子,总有种‘我把你当情人,你却把我当兄弟’的感觉。

        司至似乎没发现他的不自在,一个人无忧无虑,嘴里不断念叨着:“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能逃出院,就能见到恩人了,好可惜呀,我已经很久很久没见到恩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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