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疏城的目光,也随着孟诀的动作自下而上。当孟诀站定,他的目光则就定格在屡看不厌的惊艳上。
耀日之下,孟诀的皮肤更显白皙,瞳孔更显深邃,张扬的黑发和服帖的睫毛成了精致的点缀。他原本的锐气,被少年感中和,使他整个人像件名师手下精美的雕塑作品。
“嗯,”片刻后江疏城道:“委屈你了。”
江疏城早已褪去13岁人生转折点青涩的外壳,完全长大。他双手置在膝上,极有修养地交叉握着,但因错用药物留下的后遗症,会偶尔轻微颤抖。他的身材略显清瘦,但肩膀宽阔,隔着家居服都能感受他瘦韧的腰部轮廓。
自腰往下——略显空荡的裤管,轻微摇摆着,内里的双腿笔直修长,同样瘦得可怜。
孟诀的目光落在江疏城脸上。
江疏城脸上有一道伤痕。
这时,上一轮消失的记忆又回来了一些。
昨天,江疏城被允许在城堡山麓下的小镇推着轮椅逛逛。未料他一出现在小镇上,就被顽童拿石头砸了脸。原因当然是因为他是个“怪人”和“变态”。好像从这往后,不管是吞并、商谈、运筹帷幄、恨人、杀人,江疏城都再也没踏出城堡一步。
他一个人老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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