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看向其他人,“酉时再见。”
见悬壶堂门关上,上官云珠心里不屑,那草包她可不信这一下午能做什么,不过照往常她不该暴躁地跳脚吗?上官云珠心里盘算着,但对着其他人,她嘴角勾起:“别怕,即使郡主医术不好,但她如此夺定,必定有奇招,大家不必担心。”
远远的马车内,萧懿见那场闹剧,轻嗤:“愚蠢。走吧,酉时才是见分晓之际。”
马夫应道:“是王爷。”
悬壶堂内,其他小子见方问寻过来,担忧又认真道:“夫人,我们已经把赵大清洗干净了,还要小的们做什么吗。”
“做的很好了。”方问寻像前世微笑鼓励下属,“等会仔细看着我针法。”
“好好。”众人虽是这样应和,但却真的不相信方问寻会什么。
方问寻走到赵大面前,面色沉静,翻开对方眼皮,拿着对方舌头辨别病症,再看见对方身上溃烂的皮肉,心里有了想法,把需要的药方写在纸上,“去,把药拿过来。”
“是。”
“紫草,白芷……当归,捣成药膏,会吗?”
“不、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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