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见吗?”裴云清在风声里开口。
高空中有点冷,梅晏殊一时不太想说话:“?”
“我的心跳。”
梅晏殊:“。”
他们现在在半空,比飞机还高,云层都被他们踩在脚底,他的那点心跳声其实约等于没跳。
梅晏殊“嗯”了一声,还不太适应他这样的不正经。
“不习惯?”
裴云清说是这样问,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落下:“早知道一个吻就能轻松解决,何苦废那么大劲去暗示你。”
他以为自己已经暗示的够明显了,可没想到暗示归暗示,人却给吓跑了。
梅晏殊有些茫然抬头:“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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