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呃嗯,殿下又干了什么。
梅晏殊把裴云清抵在门后,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消散,两颊酡红像是醉了酒,自以为凶巴巴的警告:“出去后不许乱说话!”
他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80%,但他一定要让那20%死死守住,只要不承认,那谁说都没用。
裴云清头稍稍往后仰:“什么乱说话,我说认真的。”
“我那个提议不好吗,以身相许我认真的。”
“你还说这个,这种话是随随便便能说的吗!”梅晏殊情绪上脑,他现在脑子混乱的很,全然没注意到自己已经情不自禁的踮起脚,几乎整个人都扑在了对方身上。
“这是该对我说的话吗!”他气急败坏地低吼,“不守男德,你个渣男!”
“…………”
“不是,”裴云清好笑,他默默的伸出手搂着他细软的腰肢,怕人一个激动就掉了:“我怎么就不守男德了,说真话还不让说了?难道说我说你以身相许我就守男德了吗。”
“成,你许我也行,反正都一样我又不挑。”
“你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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