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清爬过长桌,越过的东西一件又一件,这些对于常人来说无比渴望的东西,金钱、权利、仕途………都没能让他停下脚步。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
裴云清爬到长桌尾,又在众人惊讶的目光里向那位白衣男子张开双手,开心的笑了。
众人心中想法不一,直到看到裴小少爷将手放在了白衣男子背着的画布上,才一瞬间反应过来。
原来小少爷喜欢的是画啊!
琴棋书画,按理说应当一样不少,但因为当今七王爷的缘故,没人再敢碰画。裴云清却硬是从中选出了画,看样子似乎还……挺高兴。
后来,裴家将那位白衣男子奉为了座上宾,更是请他做了幼子的第一位老师,专门教他画画。
同样是在环象山、酆都庙。
彼时,裴云清已长成翩翩少年,身量初显便已有白衣男子胸前那么高。相处的十年里,他已知晓他的身份不凡,在人前他唤他木先生,在人后他唤他炽君。
今日,裴云清无事可做,握着笔在书房发了会儿呆突然福至心灵,他下笔如有神,洋洋洒洒的画了一张人物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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