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的裴云清特别爱画画,他画山画水画美人,每每去到一个新地方,最先做的事就是展开笔墨将见到的东西画在纸上。
周岁抓阄时,他爹娘放了很多东西在长桌上,刀枪剑、算盘珠宝、笔墨印章……甚至是连象征着家主地位的私章都被拿了出来。
由此可见裴家对这位小儿子的重视。
当年的裴家乃名门望族,仅仅是嫡幼子的抓阄礼都有很多文豪乡绅挤破头来参加。裴云清行三,上头还有个嫡亲哥哥和姐姐。
裴家长子长女很是喜欢这位唇红齿白、长相精致可爱的幺弟,在抓阄礼的当天还特意拿出自己最喜欢的玩具放在离裴云清最近的地方,并在心里期盼着弟弟能拿自己放着的东西。
二小姐更是过分,将女红哼哧哼哧地搬到了桌上,想让弟弟日后跟她受一样的苦,引得宾客们频频露出善意的笑容。
刚满周岁的裴云清什么都不懂,吃着手指被放在长桌上,小肉腿承受不住重量结果还是坐在上面的。所有人都打趣这位生来就备受宠爱的裴小公子会选什么,还有人为此开了彩头。
因为裴家声望高,前来观礼的有平民百姓也有皇亲国戚,但这站位却是有些门道的。和裴家关系越好离小公子就越近,其中不乏身份高贵亦或者是普通农夫,不管愿不愿意,在裴家,他们都得平起平坐。
他们互不相识,甚至在今天前可能都没见过面,因此身旁站着陌生人倒也不曾奇怪。
可桌尾的客人们却不觉得,因为他们身边的这个白衣男子很是奇怪。虽然长相平平无奇,但他光是站在那就很难让人忽视,说不出理由。
让人一眼就记住的,要么长得极为天人,要么奇丑无比。就连天下之奇才者,让世人记住都得需要时间来证明。这白衣男子跟哪个都不沾边,是最普通的、放在人群里都很难找出来的那一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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