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还残留着沐浴露的香味,梅晏殊找到自己昨晚揉成一团的内裤放在水龙头下搓洗,阎罗坠在动作间滑到手腕根部。
左手被人牵着的感觉还在。
一会儿摸摸手心,一会儿捏捏手指,甚至是另外五根手指插|在他指缝间的感觉也还那么的清晰……
“啪!”
梅晏殊面无表情的将内裤一把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洗啥内裤啊,洗洗脑子吧。
梅晏殊抬头看向镜子中的自己。
因为被水打湿,灰蓝色的刘海此刻更像是黑发,软趴趴的贴在额头上,很乖顺。额骨很圆润饱满,没有年轻人担忧的发际线问题,再配上那双小鹿一般的黑眸,会让人觉得这是个温润如玉、风华正茂的少年。
但再往下看,冷白色的皮肤给他一种病态感,一向没什么表情的面部更让人觉得不好惹,跟前面乖乖少年完全形成反差。
面瘫的、脾气臭的……没有谁会喜欢这样的人。
梅晏殊有一瞬间的茫然,镜子里的人越看越像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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