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还没完全褪去,天空稍显出鱼肚白。街道两处还很空旷,现在时间不过五点,更多的是早起的老人,整个城市还没完全苏醒。

        城郊阎王庙一如既往的安静,再往里走些就能看到生活的气息。

        客厅内,裴云清就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他坐姿随意,整个人都较为懒散的靠在沙发枕靠上,一只手拿着半张报纸,而另一只手没地儿放似的搭在扶手上。

        面前的茶几上放着辖地无常鬼孝敬的豆浆、油条,还粗粗冒着热气,显然刚出锅不久。

        而他本人还煞有介事的翘着二郎腿惬意的半躺着,鼻梁上还装模作样的架了副金丝边眼镜,平光的、从地方无常鬼那收缴来的。

        谢必安累死累活捉完鬼回来就被他上司这幅惬意的样子酸到了:“天呐殿下!您怎么可以这样子!”

        我们在外面累死累活,你却在这装咸鱼,这怎么可以!

        裴云清从报纸里抬头,“作为你的上司,这难道不是我应有的权利吗?”

        谢必安:“是这么说没错,但是这落差也太大了吧。您就算了,为什么那四只鬼也能在家里待着!”

        为什么他不可以在家待着,有他的手下们办事不久行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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