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清:“那不然你抱着?”
我抱是不可能的。
“............”
“你是不是对每个凡人都这样?”梅晏殊突然这样问。
裴云清:“哪样?”
梅晏殊却不愿再继续说了,只自顾自低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裴云清衣袖一扫,睡得正香的小孩就被他收入袖中,玩的好一手袖中乾坤。他抖了下袖子,走过去拍了拍装鹌鹑的某人。
见他这动作,梅晏殊垂着的眼皮子抖了一下。
“还杵在那干嘛呢,走了。”裴云清推了他一把。
红芒被裴云清撂在外面时还好好的,二人回来时他已经哭得没个鬼形了,全身接近透明,好似下一秒就要消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