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子未停,他就倏然变得失神。满腔的热意,如在寒冬中灌了口烈酒,更似枯败的枝桠忽然又绿了梢头。
当琴弦颤抖着将最后的余音送入空中,直到人影开始散乱,温择城才如梦初醒,又一次听到了自己胸腔中的轰鸣。
远处的青年好像听到了什么,郎声笑起来。站起身,将位置让了出来。
他这一站,温择城就连他的侧脸都看不到了。
一位老人坐在了琴前,勾了两下,就唱了些什么。颇有些你方唱罢,我登场的意思。
温择城是没听过的,也没顾上听。眼神跟着站起身的青年一路到了亭子边。青年随意找了一个位子坐下,翘着二郎腿,手轻放在腿上,脚跟着晃。
周围那么多人,他满眼都是他。
青年好像很享受这样的氛围,眯着眼看着亭外山下,嘴角蓄着微笑。
一曲罢,不知人群说了什么,那刚刚含笑的人遥遥道:“那您不如换个词儿!”
有人搭话,一言一句的将青年又扯进人堆。“你来,你来。给咱们哥几个唱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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